梁 文 道
94崇基•哲學
有人說,梁文道是近年中大畢業生中,讀書
最多的人。每年讀二百多本書,報刊上撰文化
評論,鳳凰衛視上主持節目《鏘鏘三人行》。據說
梁文道愛書,家中藏書近萬;主持電台節目,莫不
跟書有關。以往在新城電台主持《愛書才會贏》,
現在則在商台主持《打書釘》。
   

 初加設《打書釘》節目,有人懷疑聽眾會否受落。啟播至今,已成星期天最受歡迎的節目之一。」
  從前,大家都以為梁文道是小眾文化人,卻加入大眾媒體的商業一台。梁文道頗有中國讀書人氣質,書生狂狷,對社會現實充滿批判;經世致用,亦有人文主義的色彩。

中大的快樂時光

  大學時期的梁文道,據說放浪形駭,無拘無束。走堂之嚴重,竟至一個學期只上了五、六節課。晝伏夜行,晚上出外宵夜、踏單車,高談闊論,再從大埔走路回中大至破曉。
  梁文道思想早熟,少年在文藝氣息濃厚的台灣度過,中學遍讀文化刊物,投稿散見於中港報刊。由於文筆老辣,竟被編輯誤以為是位老先生。
  進入學風自由的哲學系,可說如魚得水。「四年的中大生活,學懂了知書自學。」梁文道特立獨行,在藏書豐富的圖書館,飽覽歐洲哲學、政治哲學、歷史哲學及倫理學等書籍。
  他說中大七年(包括修讀碩士),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光。寓居崇基宿舍最偏遠的文林堂和神學樓,獨處校園一隅,遠離繁囂,潛心讀書,不亦樂乎。
  可是,梁文道說自己愛走堂,跟同學飲酒、賭錢,風花雪月,結果只取得三級榮譽。修讀碩士,又未能完成論文,對力薦自己修讀碩士的石元康教授,仍是心中有愧。

  石元康教授卻指他是可造之材。
  「梁文道不愛上課,只偶爾找教授獨自對談。書讀得多,對社會事物的觀點,不流於俗套,具包容性,亦悲天憫人。」

走入建制

  梁文道與媒體,似有不解之緣。五年前先在鳳凰衛視,主持文化評論節目《鏘鏘三人行》,後與胡恩威辦牛棚書院,讓香港人跳出狹隘的觀點,吸收更廣闊的文化知識。
  梁文道一支禿筆,主持節目,創校辦學,自是別有抱負。
  去年七月,商台營運總裁蔡東豪慧眼識英雄,力邀他加盟商業一台。蔡東豪說彼此並不熟稔,因為見梁文道古道熱腸,所以請他到電台相助:「我在一次電台節目認識梁文道,後來他帶我參觀牛棚書院,感到他為人頗具使命感,又緊貼社會脈搏,既然能一手辦學興教,管理能力自然不成問題。」電台對新思維和創意求才若渴,兩人亦一拍即合。

  梁文道欣然受命,則是立志要香港變成知識型社會。「其實,近年香港人多了收看Discovery Channel或National Geographic等科普節目。電台亦不可再流於膚淺,要有深度的評論節目。」

  怪不得梁文道出掌商業一台後,該台便選用了「知天高、愛地厚,造就人間風景。」這個頗有讀書人胸懷,以天下為己任的口號。他說鄭經翰的節目,就是為弱勢仗義執言的好例子。「沒有鄭經翰,許多不平事,也許就不見天日。」
  造就人間風景,開拓新的視界,他邀請了陶傑主持節目《光明頂》,著重評論社會文化現象;另又加強黃毓民節目的定位,以學者觀點評論時事,有別於鄭經翰節目較大眾的風格。此外,亦加插介紹中國最新資訊的《親中派對》,讓觀眾了解急速改變的神州面貌,還有《打書釘》介紹各類書籍。

 

  可是作為文化評論人,轉到辦公室環境,梁文道也要花上半年才適應。即使一般程序亦毫無頭緒,只得邊學邊做,「我是從辦公室的ABC學起。」
  他接受邀請,走入建制,原因是:「為香港!」讀書人的胸懷,道濟天下之溺,當仁不讓。
  梁文道總結另一次訪問時說,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遠。接受挑戰,堅持理想,承擔挫折,大概是讀書人安身立命。


從書本中窺探世界

  梁文道自小喜歡閱讀,甚麼類型的書都愛看,最喜歡的始終是哲學。問他愛看書的原因,他說:「對事物我總有一份好奇心,想尋根究柢,就例如為何人會不喜歡頭皮呢?原來,自從有某一牌子洗頭水,因質素差而賣不了。後來製造商發現它有去頭皮功能,便於廣告宣傳上大做文章,渲染頭皮的討厭,凸顯其去頭皮的功能,頭皮就從此被標籤了。」從書本中了解世界,赤子之心,正是閱讀的樂趣。
  梁文道愛看書,也愛藏書,亦收藏有關書的書,例如《如何修復古籍》。他又喜愛有關知識分子以及健康與疾病的書籍;他曾構思撰寫自傳,以他人生中所患的疾病作為脈絡,認為人所患的病,能反映或影響一個人經歷。可是工作繁忙,書未完卷,卻養成蒐集這類題材的習慣。
  當了商業一台總監,梁文道讀書大減,從以往每年讀二百多本,到現在一個月不到十本。為了解社會文化潮流,質素參差的書也會翻閱,如坊間流行暢銷書,即使文筆內容強差人意,亦加以研究,以窺見社會文化現象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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