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永業

 

 

   馮永業口才了得,思維敏捷,可能緣於當年中大辯論隊的訓練有素。事實上,中大辯論隊的戰績彪炳,辯論賽中與港大平分春色,港大辯論隊多以能言善辯的法律學院為骨幹,而中大則較多政治與行政系學生參與。馮永業曾帶領中大辯論隊,以英文辯論擊敗港大代表,怪不得以後能晉身政務官行列,平步青雲了。  

權是一個地區的無形公共資產,航空公司的著陸和轉飛第三地權利,就等如其生存空間。各地政府互相交換航權,往往要通過談判桌,寸土必爭,討價還價去爭取回來。
   代表香港航空業,跟其他政府斡旋的幕後英雄,就是目前任經濟發展及勞工局副秘書長(經濟發展)的馮永業。
   「回顧過往的工作經驗,無獨有偶,有不少次均是負責談判或游說的工作,除了航權談判,我還曾參與中英談判、駐華盛頓負責貿易游說等。」
   不過,代表香港談判航權,非止於口才了得,辯才無礙,既要照顧香港整體利益,又要平衡本地航空公司的利益,更不能忽略對外關係。
   人在外地,不能每事請示上司,談判代表必須知己知彼,具決斷能力,獨當一面,據理力爭,見招拆招,更要有全面的訓練。

鬥智角力

   談判桌上,碰到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對手,必須揣摩應對技巧,達到彼此滿意的結論;有些國家代表著重理性分析,可以單刀直入;有些則保守謹慎,經常盤算;有些又特別著重細節,幾乎鉅細無遺。
   隨著全球化發展,國際客貨航空往來頻繁,香港更是亞太區最重要的航空樞紐之一。可是,要進出別國頭上的一片天,不是可以隨隨便便的,是受著「航權」的限制,為求保障自身利益,各國在航權談判時都非常審慎。
   馮永業只上任經濟發展及勞工局副秘書長(經濟發展)一年,該局已經與西班牙、俄羅斯、泰國、馬來西亞、英國及澳洲等,成功達成協議擴闊航權,其中與英國及澳洲的航權交換,甚為矚目,預期會為消費者及本地航空公司帶來顯著好處。

不偏不倚

   「率領代表團對外談判,承受重大壓力,要求臨場決定的果斷,以及隨機應變的自信心。」馮永業道出航權談判面對的挑戰。「香港的航空公司不是屬於國家擁有,航空公司利益不等同於政府。香港有五間私營航空公司,故進行航權談判時,政府面對航空公司不同利益訴求,不能顧此失彼,偏幫任何一方。」

   其實航權談判只是馮永業工作一部分,他還參與民航處、機管局,甚至天文台的決策,以及本港一切航空基建,包括興建直升機場,可說涵蓋整個「天空」的範疇。雖然馮永業履職只有一年,但九零至九四年間,曾任助理經濟司及首席助理經濟司,亦是參與航權談判,所以對航空事務已駕輕就熟。
   馮永業畢業那年,政務官仍是港大的天下,可是政府招聘十四位政務主任,他與另一位中大畢業生,仍獲得聘用。時至今日,中大畢業生幾乎佔去港府政務官的一半!馮永業說他從中大的政治與行政學系獲益良多,除了學科知識打下日後工作基礎,還得良師指點啟發。「當年既任教於政政系,又是辯論隊教練的黃錦就博士,在思辯方面啟蒙不少。」他亦十分敬重另一位老師黃宏發,凡是「發叔」的課,都盡量選修。

人民公僕

   回顧十多年公僕生涯,馮永業有不少難忘經歷。初入政府,就曾經歷郭阿女事件、中英談判;近年房屋署發生短樁事件,王l鳴離職,他臨危授命,加入房屋署任機構事務總監,經歷房屋署改組、工作外判、「肥雞餐」等。這些重大事件,馮永業都身處其中,自然是感受良多,看透宦海浮沉,怪不得談吐愈加內歛。

   談到公務員苦與樂,他仍不禁吐吐苦水。「今日的公務員,就算憑著良心做事,有時也吃力不討好,受傳媒或市民指責。近年經濟不景,市民對政府官員要求更高,公務員更加難為。」如魚飲水,冷暖自知,公務員既要顧全香港利益,盡股肱之責,有時又不為傳媒及市民諒解,確是有苦自己知。
   可是他仍深信公務員的工作,直接影響民生,對整個社會發展具有深遠影響。「我加入政府,就是因為能實踐服務社會的承擔。」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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