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中大人家〉話劇於十一月二十三日晚演出最後一場,大家為成功而喝采。三個月來,這群台前幕後的工作人員,締造了一次中大傳奇。當晚前來打氣的,還有前校長李國章教授。

  話劇〈中大人家〉,製作過程可以說頗富傳奇。話劇從八月份開始籌備,由校友事務處策劃,短短三個月,動員過百同學校友,從編劇、佈景、演出皆是義務性質。校友事務處處長俞靄敏女士出任製作統籌,話劇終於十一月廿一至廿三日成功演出。話劇的籌備過程,一呼百應,浩浩蕩蕩;大概只有中大人,才能迸發出這種忘我的熱情。
  話劇雖落幕,餘韻卻未消。俞靄敏說,要將四十年的中大人,濃縮在兩幕話劇,難度甚高。但過程所激發的熱情,對母校的向心,更令人印象深刻。
  「長久以來,中大院校向有話劇傳統,人才輩出。彼此結緣於中大,話劇亦成為一種共同的藝術傳統。」

中 大 精 神

  「這齣話劇,以一個字概括形容:就是「真」。情節構思和人物設計,都投射不同時代中大人的影子,真有其事,真有其人,而佈景更匠心獨運。」
  曾於美國百老匯設計佈景的李衛民,事前走遍校園每個角落,才將不少中大細節重新呈現舞台。中大人對校園都很諗熟,偌大的校園,經典如崇基教堂和百萬大道,細微至坐�窗B垃圾箱都細心考究。佈景的逼真,仿似故地重遊,對話劇成功居功不少。
  「我們首先想的是,甚麼是「中大精神」?不同時代對所謂中大精神,都有不同的詮釋。從六十年代至二千年,中大人隨著香港社會而不斷演變,背負不同的時代理想。」


導演古天農為〈中大人家〉精心營造了不少動人
場面,從釣魚台示威到赤坭館的老鬼重聚,令不
少中大人感到仿如昨日。觀眾席上的古天農,是
否亦想起當日在中大的崢嶸歲月?


〈中大人家〉首演酒會上,現任校長金耀基教授與
前 任校長高錕教授及馬臨教授,一同祝賀話劇演出
成功。


李衛民畢業於新亞,製作新亞水塔和圓形廣場佈
景時,感受最深。水塔中每格空隙的距離,他都
仔細考究。觀眾們對中大景物都很熟悉,稍有偏
差,都會失去真實感。

 

 

集 體 創 作

  開始的時候,劇本由四位中大同學構思人物骨幹,再由古天農、白耀燦、李敏、李衛民等校友集體創作。
  「中大人向來擇善固執,甚至令人感到「土氣」,可是中大人對此不以為忤,甚至以此「土氣」為榮。」對理想的憨勇,唐吉柯德的情懷,幾乎一脈相承。
  從釣魚台到阿富汗,從無國界醫生到小扁擔行動,大概仍縈繞不少人的心底。當學生高喊口號,列隊而下的震撼,觀眾有悚然激動而不能自己。「因為這些口號都不是虛構。導演古天農巧妙地在同一幕表達兩代人的不同激情,使大家的情緒到達高潮。」
  「小王子」一幕,出自李敏和白耀燦的手筆─人追求理想未必一定能實現,但不去追求理想肯定會成為遺憾。這也許就是中大人靈魂深處的對話。
  本劇另一個困難,是出場的學生眾多,時值考試季節。「我們向院校提出招募學生,院校也盡量配合,最後才大功告成,每晚都由不同院校的同學參演。」
  「從來沒有想過一齣話劇,能夠號召校內校外中大人,不計報酬,全力以赴。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製作一齣歌功頌德的話劇,只是要反映中大人的思想,重拾彼此的回憶而已。」

一幕幕的回憶

  話劇的序幕和尾聲,都是盧教授帶著學生,回顧校園的滄海桑田和馬尾松的故事。中大的草木有情,因中大建校,山頭表面土壤被搬去建淡水湖,只剩一座禿山,寸草不生,僅用馬尾松作為植被,養成初期中大人拾松子的習慣。松子三、四年才成熟墮地,以後堅固歷久彌新,寓意深遠。四十年後,如今中大漫山翠綠,林木茂盛,〈中大人家〉再提醒我們,馬尾松在困難環境中茁壯成長的故事,也是許多中大人引以為傲的故事。
  飾演童年卓安的高晉杰,在聯合草地上騎單車一幕,更是許多校友和子女的童年溫馨回憶。
  〈中大人家〉的最後一幕,奏出中大學生會會歌。「我們向音樂系商借樂隊,他們毫不考慮,一口答應,由官美如指揮開幕前奏出書院院歌組曲開場曲,和話劇尾聲的中大學生會歌,前者輕快悅耳,後者激盪人心。」
  〈中大人家〉交錯不同年代片段,觀眾重拾往日的記憶,也加深一些人對中大的認識,令人詫異的是,許多近期學生沒有聽過學生會會歌,也許令人感觸,可是時代使然。俞靄敏說,不少人到會歌的一剎那,看到播出學生會會歌與歌詞,才驚覺原來中大有這樣一首好歌,重新發現了中大……
  〈中大人家〉籌備過程,真情畢露,為理想而披星戴月,這是中大精神的最佳寫照。

 

 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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