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 of Chinese University Alumni Magazine
曹世華校友曾在美國哈佛大學從事癌細胞研究及講學工作。
期間他領導哈佛醫學院內一所實驗室,深深體會美國學術界和商界之間的遊戲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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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世華在中大讀書時的年青樣貌(左),歷久不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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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世華的哈佛歲月
曹世華在哈佛的日子,叫他又愛又恨。愛是那�G不可比擬的學術環境;恨是在
這�G要自力更生,一分一亳都要靠自己,不管你面皮是厚是薄。
愛恨交纏
哈佛醫學院的圖書館,號稱已出版的醫科書籍刊物都可以在這�G找到;各式各樣大大小
小的學術會議和講座每天都在舉行。曹世華說,這就是哈佛特別之處。大學不會對學者
特別照顧,你有錢就可以留下來繼續研究工作;過來人都說:
It's a good place to come from。哈佛的競爭太激烈,互為鄰里的實驗室人員可以互
不瞅睬,大家在同一期同一本學術刊物上,就同一題目,發表不同的研究結果。
哈佛雲集了世界的精英 ,遇有問題,撥一通電話便可找到最合適的人請教。曹說:「
我回港後有時去美國開會,好似大鄉里,研究進度遲了人家半年。」
為求贊助 拋頭露面
雖然香港的學術界較少受到社會重視,但論工作環境,卻想不到原來可以用「奢侈」來
形容。因為哈佛、波士頓和麻省理工等學府,慕名而來者實在太多,且不少是有備(贊
助研究經費)而來,動輒一百數十萬美元的研究經費,都要學者自行籌措。
上述情況,曹世華亦不能倖免。頭兩年他是研究員(Research Fellow),大學每年給
他發薪水,加上本身積蓄,生活還過得去。但到了第三年,獲哈佛正式聘任為職員
(Instructor),反而要開始為錢傷腦筋,唯一方法,就是靠外界的贊助。
曹世華回憶說,初時要拋頭露面,不願也不慣,但後來當上實驗室主任,「成班人睇你
開飯」,便沒有選擇。「老闆跟你說,某某有錢明星來參觀,便叫我出來做場Show。」
經費上繳 大學水漲船高
自己萬般不願意,厚著臉皮找回來的贊助經費,原來也不是全部用於自己的研究經費和
薪金,還要按某個百分比「上繳」大學。哈佛名氣太大,老實不客氣,算盡燈油火蠟,
收個十足十,分你一半;你本事愈大,哈佛也水漲船高。
這種商業運作,正如曹世華所說,好處是有一套既定模式,只要你肯跟著走,便可以留
下來。不過哈佛任期每三年屆滿,到時還要面臨失業威脅,可以說沒啥保障。最大問題
是「應酬」愈來愈多,不合自己脾性,曹世華便回港工作。

曹世華當年在哈佛擔任實驗室主管與工作人員合攝
「博士後」人材不可少
論學習精神,哈佛有很多值得香港大學生借鑑的地方,例如哈佛學生很喜歡暑假去實驗
室工作。「學生會打電話告訴你一星期有多少個晚上可以來做實驗,而且分文不收。在
香港,怎會有醫生走來說:我可以跟你做實驗嗎?」
曹校友進一步指出,香港在學術研究方面,就是缺乏了一批「博士後」的人材。曹氏在
1990-93年間出任哈佛醫學院屬下一所婦產腫瘤科實驗室主任時,跟隨他做研究的,就
有兩位是取得博士學位的。
「一些具規模的實驗室主管,在學
術會議上聽到你的研究報告,會議結束時便可以根據你的題目提交他的研究報告,全因
為有一批博士後研究人員在幕後工作。」
過去兩年的暑假,曹世華都帶一位學生去哈佛的實驗室見識。「那兒設備齊全,甚麼都
是現成的,根本毋須自己花時間去重新鑽研。學生把技術帶回來,那邊
又可以有人免費做實驗室助理,彼此都有好處。」
致力研究華人癌症
對於學術研究商業化,曹校友坦言是覺得反感的。他指出,大學的學術應具領導地位;
若果只為了商品發展,便會阻礙學術的進步 。
「商業化……不是沒用,例如皮膚細胞培養技術,可以幫到病人。但研究只
為了如何令細胞培養更美,卻不是我的興趣。我的興趣是為甚麼細胞會變成cancer」。
曹世華現時集中研究亞洲人癌症的遺傳性,特別是香港很普遍的鼻煙癌、肝癌和食道癌
。
他說:「中國人的癌症,由中國人來研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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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曹世華簡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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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79 | 香港中文大學理學士 (新亞生物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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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82 | 倫敦大學醫學博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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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82-89 | 中文大學解剖學系講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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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89-92 | 哈佛醫學院Brigham & Women's
Hospital婦產腫瘤科講師,於90-93年間任婦產腫瘤實驗室主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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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92-95 | 哈佛醫學院婦產及生殖生物學系助理教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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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1993 | 返港任香港大學解剖學系高級講師至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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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目錄】